第十四章 手下留情
三辆黑色路虎一路向着河南省某市附属县XX县疾驰。我坐在中间路虎的后座里,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右手。五森沉默的开着车,副驾驶的伊曼莎也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一丝响动,七夜坐在我身边安静的看着资料。车里的四个人很有默契的保持着现在沉闷而诡异的安静。
我被这气氛搞得有些憋闷,轻轻的摇下车窗,“唔……”电动车窗还是发出了声响,那声音仿佛是打破沉闷安静的锤子。七夜紧跟着弄出了一些翻@弄纸张的声音,五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伊曼莎也活动了下身体。我点了根烟递给五森:“接好了。”五森叼着烟:“为什么不杀康风楼和婉柔,刘善本。”我艰难地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心里明白,自己杀党战已是下了最大狠心了!再枪杀康爷,刘爷,婉柔,是根本不能做到的。车里的气氛又回归诡异的安静沉闷,仿佛三个人都在等待我的答案。“对不起……”半响后,我声音苦涩的说道。
七夜轻轻拍了拍五森的椅子靠背,示意他不要再逼问我了。随后就扭头对我说:“雷扬,调整自己的状态,我们最后一个目标张韵秋所在的地方就要到了。”我右手轻抚着小紫的结婚戒指,神情瞬间冰冷:“是么,太好了。”七夜说道:“张豹从总参退了以后,居家回迁原籍,脱离了首都那个政治中心。”我点了根烟:“正好给我们机会,要不然还得杀回北京有些麻烦。组织扶持的山头也不能一而再的保护我们。”七夜喝了口水说道:“张豹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很好,改朝换代时候,北京就是个大漩涡,一个不小心就会尸骨全无。他们家背后的山头有些失势,但是虎死余威在,只要有机会还是会东山再起的。”
我听着七夜尽说些与报仇无关的话,心里有些不耐烦:“七夜,什么国家什么政治,我不关心!我只想知道,行动计划!”七夜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道:“我们今天黑夜会抵达张豹所在的住所村庄。”我急切打断道:“村庄?我们怎么保证村民们不会多管闲事的报警。还有我们有多少时间展开行动。”七夜忽然冷冷得笑了,她笑的是那么诡异,那么冷酷:“雷扬,我们会保证今夜的行动一切顺利!”我突然后悔了:“对不起,我没杀康爷,刘爷,婉柔。他们不会提前通知张豹吧,康爷和张豹关系很好。”七夜身体一靠椅背:“你能想到这点很好,不过你不用担心,他们没有机会通知的,一个党战就够他们忙乎的了。”
看着闭住双眼养神的七夜,我知道两人之间的谈话结束了。将烟头顺着车窗弹飞,我从车门内套里抽出枪刺,拿了一块棉布仔细擦拭以打发无聊时间。五森忽然问道:“雷扬,那个时候不斩草除根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他的语气不是逼问,而是问这问题纯粹就为了打破沉闷气氛。我将枪刺小心的插回内套:“五森,我也不知道。有部分原因是我下不了狠心,有部分原因是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五森冷哼一声说道:“想想小紫!我们所有人希望你不要对张韵秋手下留情!”我摸着左脸血红伤疤,阴狠说道:“你们放心!”……
黑夜降临了,多么适合血腥杀戮啊……在黑夜的掩盖下,尽情用鲜血灌溉地狱吧……
三辆路虎停到村口,我看见整个村庄虽然有些灯火,可是气氛却不是平常时期的那种安逸宁静!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在村庄里蔓延!我警惕的抽出伯莱塔和M1911坐好攻击准备,七夜拍拍我的右手:“没事,雷扬。村庄被我们封锁了。”五森冷笑一声就发动了汽车。我看着车窗外车灯照出的道路:“七夜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七夜神情冰冷:“没什么,组织的别动队武装戒严了整个村庄!为我们提供便利。”我听着七夜的话心里猛地恍然大悟!我又被利用了!组织和高层达成协议了,那就是灭了张豹这个军队一派势力的领头人!唉……算了,我和组织的目标是一样的。
走了七八分钟,我们的汽车停在了一户配有大院和三层小楼的人家门口。我,七夜,五森,伊曼莎纷纷下车,八暗,九灾,六怨领着几个精锐也从另外的车上拿着武器下来。我走到九灾面前把手里的伯莱塔递给他:“九灾,把雷明顿给我。”九灾茫然的接过伯莱塔后把手里的雷明顿散弹枪递给我。八暗激灵,他赶紧又从汽车里拿了把雷明顿拎在手里,我对他感激的笑了笑。八暗回笑的冰寒:“雷哥,张韵秋一家人祭祖聚会人很齐全!看你的了。”
我“卡拉”一上子弹,声音冰冷嗜血:“各位,耶稣的晚宴开始了!”说罢,转过身体对着大铁门就是一脚!“光!嗡!”一声巨响过后,院子里传来两只狗的狂吠声!我狞笑着带好蓝牙耳机,打开手机播放器,,《withoutyou》的歌声悲伤响起……
“谁呀!!不会好好敲门!”一个中年女人声音响起,我冷声道:“开门,你们电量用的太大,村里的电闸顶了,我们来看看。”那个女人嘴里念叨着:“不可能,什么事么,正吃饭呢,被这一声下个半死!我们家小姐还有身子,你吓坏了怎么办!”说着话她打开了门。我一看认识,这位中年妇女就是张韵秋家的保姆,呵呵,也学会狗仗人势了!她看着门外满脸杀气的我们几人,惊呼一声就要关门!我一脚连门带人踹翻!
“哎呀”那女人一声惨叫仰面摔倒在院子里的地面上,我顺势窜进院子,对准那保姆脑袋“通”的开了枪!她的脑袋在地面上变成一团血花四散飞溅!我看都没看第二眼,拎着雷明顿越过保姆无头的尸体向屋子走去,身后五森,七夜等人全部快步的紧紧跟随。这时候,枪声惊动了屋里的人!在两条狼狗的狂吠声中夹杂着屋里人们惊叫声!我对准那两条黑色狼狗“通通”就是两枪!两条狼狗脑袋炸开血花,身体原地蹦起后又摔到地面上一动不动了。
正当我继续要往屋子走去时,屋门猛地打开!五森一把搂着我滚到一边,七夜等人纷纷原地卧倒射击!一阵枪响过后,四个手持武器的军装年轻人死尸载到在屋门口。五森拉起我,我无所谓的随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伊曼莎赶紧过来仔细快速的给我拍打。七夜,五森,八暗,六怨,九灾,几个精锐拎着武器小心翼翼的猫腰接近屋门,随之打了几枪后就冲进屋子!我给雷明顿上满子弹后快步走向屋门口,伊曼莎端着G36在身后保护我。
站在门口我看见,大厅一张大餐桌围坐着张豹,张韵秋父母,张韵傲一家三口,张韵秋和她丈夫。五森,七夜等人手持武器指着他们。“爷爷,伯父,伯母,大哥嫂子,韵秋,好久不见……”我残忍笑着打招呼。张韵秋惊骇的站起身体,眼泪瞬间流出眼眶,她哭泣道:“雷扬……”我看见她样貌和身材有些臃肿,尤其是腹部隆起,是怀有身孕了。“韵秋……没想到吧,你的替死鬼,雷扬!从地狱回来了!”我绷着脸冷冰冰说道,张韵秋右手捂嘴压抑着哭声。
我拎着雷明顿慢慢溜达到张豹身边:“爷爷,不好意思,明年的今日是您的周年!”张豹冷冷看着我身体散发出戎马一生,尸山血海里练就的霸气:“小雷是吧,你命真大。”我一抬手,枪口对准张豹头发花白布满老人斑的脸面:“爷爷,去和名轩道长道歉去吧!”“通!”枪响的同时,雪白头发,颅骨骨渣,头皮,脑浆,鲜血如烟花一般爆开!张豹的头颅被完全打碎!脖腔冒着热血的栽倒在地上!
“爸爸!!”“爷爷!”张家人刹那间惊叫惨呼,张韵秋更是悲愤激动的朝我冲了过来!我一横枪把子杵到张韵秋脸上!她疼痛惨叫一声摔倒在地!她的丈夫冲了过来就要扶起张韵秋,我紧跟一步抬腿踹到她丈夫脸上!与此同时张家人纷纷要对我出手,可是早有准备的五森等人将他们打翻在地!张韵傲七八岁的女儿吓得大声哭叫!
我一脚踢翻了吃饭的大桌子,满桌的菜肴碟碗摔到地上“丁零当啷”响成一片!张韵秋的丈夫慢慢起身还要去扶张韵秋,我用眼睛示意八暗。八暗走过去顺势拎起张韵秋丈夫,我快速的把枪口顶住她丈夫右肩“通!”“哎!……!”她丈夫惨叫的同时,右胳膊飞离身体!张韵秋丈夫左手捂着右肩疼的满地打滚,冷汗不一会湿透衬衣。“雷扬,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张韵秋尖声哀求。我狞笑的看了她一眼,随即用雷明顿顶住她丈夫一条腿的膝盖!“通!”一条小腿也飞离她丈夫身体!
拎着雷明顿我退了两步,蹲到张韵秋面前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:“韵秋,我说过,你要带人来就给我收尸!你为什么不给我收尸呢!”话音未落我站起身体走回发丈夫身边,背对着张韵秋喊道:“看看你丈夫的下场!!”随即左右手配合对着她丈夫的躯体连续开了枪“通通通通……”粗短的弹壳挨个跳过我的眼前!张韵秋的丈夫被子弹打得浑身炸出血花和肉屑,迸溅了我一身,一脸!随着子弹打空,我使劲的踢了她丈夫尸体一脚!“咔嚓”一声,她丈夫上半截尸体滑到一边了,原来子弹早已把他躯体打断了。我转过身对着张韵秋说道:“嘿嘿……看看你丈夫会不会变成机械战警。”
张韵秋满脸惊恐的看着我,嘴里不停地哀求念叨:“雷扬……求你,求你,不要,……求你……”我用袖子擦了把脸,把手里的雷明顿扔到地上,八暗递给我他手里的雷明顿。我接过后一咧嘴角冷笑着走到张母面前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大校此时早已面色苍白冷汗直流了。“伯母,还记得我么。呵呵……你肯定记得,不,或许你忘了我了。是啊,你们是官宦人家,怎么会记得一个草民的孩子呢?即使他一次次的救过你们的女儿。可是在你们眼睛里,他永远是个想攀龙附凤的草民孩子!”
张韵秋忽然站起身呼喊着我的名字就要冲过来,八暗手疾眼快的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扥倒!我扭头看了一眼张韵秋后转回头盯着张母:“伯母,下辈子记得你们可以忘恩,但是不要负义!老天都会看在眼里的,报应都给你们攒着呢!”说完话,左手一抬枪口!“雷扬!你个混蛋!住手!”“混蛋!住手!”张父和张韵傲先后怒骂制止,我趔头看着他俩愤怒扭曲的面孔残忍一笑,右手搬动扳机!“通!”张母胸前爆出血液,身体猛地后退飞出!我紧跟几步,用枪口顶住张母还有口活气的脑袋“通!”她的脑袋彻底破碎了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我尖利阴寒的放声大笑,左手擦拭着溅在脸上的鲜血和脑浆!“雷扬!!我草你妈!!你不得好死!!”张韵傲嘶声吼道,张父失声痛哭,嫂子搂着孩子吓得颤抖哭泣,而张韵秋早已呆若木鸡默默流泪。我扭过头对着几个精锐:“去,把张韵秋嫂子轮了,留口活气就行!”几个精锐狞笑着将张韵傲女儿拖离母亲的搂抱随手抛掷到一边,然后就野蛮的撕碎嫂子的衣服,卡开始了性#虐……
张韵傲如同疯虎一般疯狂吼叫挣扎,五森,九灾差点没按住他!我走过去,“通通”两枪将张韵傲两条胳膊卸了!“啊!!”张韵傲惨叫着在地上打滚!张韵秋尖声大叫道:”雷扬!都是我的错!!我给你抵命!!”八暗一巴掌将她括倒:“妈的,你以为你能好活!不是你!九蕊姐姐能魂飞魄散么!!”我眼神一冷钉了八暗一眼!随即转过枪口对准张父:“别以为身居要职就可以为所欲为!伯父,下地狱去吧!秦处长他们等着你呢!”“通通通……”我把剩下的子弹都喷射到张父的身体里……
伊曼莎走到我身边把G36递给我:“雷扬,给你。”我接过后对准张韵傲的身体扳下了扳机“哒哒哒大……”,G36喷射着火舌,子弹连续不断的射%进张韵傲的身体!数不清的血花先后快速迸溅,随着子弹的击打,张韵傲身体来回颤抖,惨叫不止,直至了无生息……几个精锐将蹂躏到只剩一口气的嫂子拎到我面前,我抽出M1911对准她的脑袋开了枪!整整打光了一弹夹子弹!
“姑姑……”那个小女孩哭喊着扑进张韵秋怀里,张韵秋将小女孩搂进怀里后,双眼哀求,恐惧,悲伤的看着我。“嘿嘿嘿……”阴森笑着,我将手里的M1911递给伊曼莎,左手抽出斜插在后腰的枪刺!灯光反射枪刺刃身寒光闪闪!走到张韵秋面前,我伸手野蛮的将小女孩撕扯离开她身体,随手扔到一边!然后扯着张韵秋头发拖着她到了张家人尸体不远处,使劲的扭着她的脸让她看着家人死状!
“看见了么,死得多惨啊!看见了么,韵秋,这就是地狱!看见你爷爷,父母,哥哥,嫂子,那惨死的样子了么?!嘿嘿嘿……韵秋,韵秋,这就是地狱!地狱!嘿嘿嘿……我就是在这种地狱里挣扎着,哀嚎着,痛苦着……这种痛苦每一分,每一秒都在折磨我……嘿嘿嘿……韵秋,我说过,你给我来收尸的,你为什么不给我收尸呢?韵秋,你们家有权有势,为什么不把我这个弃子直接杀死呢。嘿嘿……看看我的脸,看看我的左脸!”说着话我扭着她的头发转过她的脑袋,我们两人面孔挨得很近,近的可以混淆对方的呼吸!
“韵秋,我的左脸,那是震爆眩晕弹弹片留下的疤痕!韵秋,为什么不是手榴弹!为什么不炸死我!韵秋,啊?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炸死我?那样的话,我就可以和爸爸,妈妈,弟弟,团聚了。我们一家人到另一个世界团聚了。韵秋!那样的话,小紫就可以平安无事,就不会魂飞魄散了。韵秋,你是高官的女儿,你们家可以看不起我,你们家可以用我做你的替死鬼!韵秋啊,我的家人没错啊,他们只是一般的草民,韵秋,啊,小紫没错啊,她只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狐狸精。
韵秋,你说过会保护我弟弟的,啊?我弟弟呢?韵秋,小紫为了我可以和你不计前嫌,你就不能有一点点良心,你就不能求部门放过小紫,啊?韵秋,现在你心里很恨我吧?韵秋!!!!!是你们!是你们!是你们!!你们摧毁了我做人的道德标准,你们毁灭了我为之守护的一切,你们将我打入生不如死的境地。我不知道什么是地狱。家人死无全尸,爱人魂飞魄散,朋友痛下杀手,我身处地狱!现在我回来了!我要让你们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!我要让你们因为悲伤而撕裂心灵!我要亲手为你们挖掘坟墓!我要亲手把你们拖进地狱!”
我站起身体甩了甩枪刺悲伤的说道:“韵秋,下地狱去吧,用你在地狱所受的无尽苦难,去求得小紫的原谅吧!”,八暗将小女孩扔到我面前,我一脚踩住不断哭喊的小女孩后背:“韵秋,看看你的侄女,看啊,她将在你面前被我一下下慢慢捅死!韵秋,你怀孕了,我会剖开你的肚子,让你看看那成型的婴儿会不会哭泣哀嚎!韵秋看吧,我为你展现的地狱!”说着话,我右手紧握枪刺就要刺向脚下的小女孩!
小紫,出现了……她悲伤地看着我,她的左手死死压住我握着枪刺的右手。我使劲摇头要把小紫的幻象赶出脑海,右手接着全力下刺!小紫紧紧的,温柔的,悲伤地抱住我,两只手紧紧地环扣住我的躯体。她满脸悲伤的看着我,眼睛里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。小紫,你在悲伤什么?我全身僵直,双眼悲伤的看着小紫。她将美丽的容颜贴到我左脸脸颊,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脸部肌肤与小紫脸颊接触,她用脸颊温柔的摩挲我的左脸。
我的耳朵感到小紫的嘴唇急促的张开闭合,她那一双樱唇触动我的耳轮,我知道她在说话,可是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。“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在悲伤的说什么啊……”我喃喃自语道,小紫离开我的脸颊,面对面的与我对视,我看见她悲伤而急促的说着什么。那嘴型好像是:雷扬,不要,雷扬,不要……
“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不要再善良了!!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不要再悲伤了……小紫……你看,我要把伤害过你的人都打入地狱!小紫……不要阻止我!小紫……我求求你……不要阻止我了……”我全身僵直,表情痛苦哀嚎!
“呯!!”一声枪响!我一个机灵醒了过来!五森拎着冒着青烟的M500走了过来,我低头一看,脚下的小女孩脑浆迸裂!“雷扬!你手软了!”五森撤了我一耳光恨声道!我摇摇头缓解了脸部疼痛,没说话的右手握紧枪刺就要剖开张韵秋的肚子!!
小紫,又出现了。她双手伸展的站在张韵秋面前,脸上充满着悲伤和坚决!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为什么要保护伤害过你的人?秦娟如此,党战如此,张韵秋还是如此……小紫,难道是我错了么?小紫,或许是我不该从地狱里回来……小紫,我好想你……
“叮”枪刺从无力的右手里脱落掉到地上,我木然的低头看着闪着寒光的枪刺……五森拎着枪指向张韵秋的肚子!我一把拉住五森失魂落魄的说道:“五森,走吧,她已经生不如死了……”五森死死盯着张韵秋:“你下不了手,我来!!”我摇摇头:“走吧!”五森一推搡我:“滚开!!雷扬!!你忘了小紫了么!!”我看着挡在张韵秋身前的小紫,随即茫然的看着其他人:“你们看不见,看不见小紫?”众人眼神一拧的看着我……
七夜走过来对五森说道:“五森,老大说了听雷扬的。我们走吧。”五森咬着牙瞪了我一眼,随后转身走了。伊曼莎搀扶着我朝门口走去,七夜跟在我身后轻声道:“雷扬,你不要自欺欺人了……小紫,魂飞魄散了……”我木然回应道:“我知道,小紫,不在了。”……
我窝在后座椅子里,两只手死死抱着脑袋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五森赌气般的飞快的开着汽车,一辆辆的超越着前方的汽车。七夜出声:“五森慢点!”五森冷声道:“七夜,你少管我!去安慰那个混蛋去吧!看看他死了没有!半天不说一句话!”七夜有些恼怒的扭头瞪了我一眼。我慢慢放下手臂对五森说道:“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,我好累。杀秦娟的时候,我就好累。小紫出现了,小紫的幻象出现了,她悲伤的不让我开枪。杀党战的时候,小紫又出现了,她不让我开枪。那瞬间我没有狠心再杀康爷等人了。杀张韵秋时,小紫搂住了我,她对我说不要。她挡在张韵秋面前……我好累,你们告诉我,我错了么……”
七夜温柔的将我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:“雷扬,你做得很好了,你坚持到现在,做的已经很好了。小紫,她,她不会怪你的……”我感受着后背轻轻地拍击,仿佛回到九连山那个暴雨时候的山洞里,小紫拍着我……我睡着了……我安静的睡着了……
“怎么了”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的我揉着眼睛问道。驾驶汽车的换成了八暗,他指着我这侧的外面说道:“雷哥,你醒了。你看城管打砸@抢呢。”我看着车窗外,有二十几个城管在疯狂地打砸着一个小吃摊位,还有一个领导似的人在大声义正言辞的和围观群众对骂。“路堵得也过不去了。”伊曼莎郁闷道。“呵呵,这算啥,我看见过一张照片,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小男孩阴冷的注视着城管打砸!”八暗冷笑着说道。“唉,这个国家长此以往,让那些孩子长大后怎么热爱国家?”七夜感叹道。“无所谓啊,带着国家造成的恨意长大,就会很顺利的出卖国家,有什么啊。”八暗调侃道。我听着几人对话,眼睛无聊的看着外面。
一对中年夫妇血流满面的坐在地上,都是神色漠然空洞的盯着那帮披着狗皮的流氓打砸自己的心血。他们无力反抗,因为那帮痢疾身穿狗皮,身后有撑腰的!那对夫妇只是草民而已!“爸爸,妈妈”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突然出现跪到中年夫妇面前哭喊。等我看清女孩长相后不禁的心里一阵猛烈颤动!那个女孩长得面容姣好,尤其是眼角眉梢酷似九连山时候的小紫!!刹那间,我仿佛看见小紫在大雨里搂着我放声痛哭……
弯下腰,我打开座椅底部,拿出了一把满弹夹的MP5和一个弹夹。在七夜,八暗,伊曼莎三人惊诧的目光中开了门下车。关住车门,我把西服解开,右手拎着枪隐藏在西服里,左手将弹夹塞进裤兜,迈开腿走到那女孩面前。“别哭了,面对屈辱,流下的眼泪换来的只是更大的屈辱。”我蹲下身冷声说着话,左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擦拭女孩脸上的泪水。那女孩被我的举动或是左脸的疤痕惊吓到了,她眼里闪烁惊恐神色抽泣的看着我。
看着女孩的表情,我狞笑了一下,站起身亮出MP5,对准那位领导脑袋“呯呯呯”打了点射!瞬间,那位大声呵斥义正言辞的狗官脑袋血花脑浆四溅!尸体猛地杵到地上!所有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,那些打砸的痢疾们,也停止了动作,一个个发愣的看着我。“嘿嘿……”我狞笑着移动MP5对准他们,右手食指搬动扳机!“平平平平……”MP5带着怒吼喷射子弹!子弹带着我的恨意和嗜血发泄飞扑那些痢疾!惨叫瞬间想起!有那些痢疾的,有围观人群的!我身边的人群瞬间四散奔逃,就连那对夫妇也带伤起身躲避。那些痢疾身体颤抖的冒着血花倒下,我更换了新的弹夹,再次对着倒在地上的痢疾们开了枪……
所有的狗皮痢疾都死了,现场一片狼藉,血腥味蔓延在空气里……我转身走过女孩身边:“记住,只有杀戮和鲜血才能抚平心中的屈辱!”说着话,我和女孩擦肩而过。心里还想着,这女孩胆子真大,居然没有吓得逃跑。“哥哥,我叫,我叫姚瑶。”那女孩在我身后突然大声说道。我扭回头尽量控制脸部肌肉,露出一个艰难的温柔微笑:“妖妖?有意思的名字。妖妖再见……”我加快脚步朝着汽车走去,“哥哥,我会记住你,我就叫妖妖了!”那女孩冲着我的背影喊道。
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,几年以后,我再次见到妖妖时,这个曾经哭泣柔弱的女孩已经变得冷血无情,下手狠毒了……
开开车门我对七夜说道:“走吧,道路不堵了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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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夜轻轻拍了拍五森的椅子靠背,示意他不要再逼问我了。随后就扭头对我说:“雷扬,调整自己的状态,我们最后一个目标张韵秋所在的地方就要到了。”我右手轻抚着小紫的结婚戒指,神情瞬间冰冷:“是么,太好了。”七夜说道:“张豹从总参退了以后,居家回迁原籍,脱离了首都那个政治中心。”我点了根烟:“正好给我们机会,要不然还得杀回北京有些麻烦。组织扶持的山头也不能一而再的保护我们。”七夜喝了口水说道:“张豹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很好,改朝换代时候,北京就是个大漩涡,一个不小心就会尸骨全无。他们家背后的山头有些失势,但是虎死余威在,只要有机会还是会东山再起的。”
我听着七夜尽说些与报仇无关的话,心里有些不耐烦:“七夜,什么国家什么政治,我不关心!我只想知道,行动计划!”七夜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道:“我们今天黑夜会抵达张豹所在的住所村庄。”我急切打断道:“村庄?我们怎么保证村民们不会多管闲事的报警。还有我们有多少时间展开行动。”七夜忽然冷冷得笑了,她笑的是那么诡异,那么冷酷:“雷扬,我们会保证今夜的行动一切顺利!”我突然后悔了:“对不起,我没杀康爷,刘爷,婉柔。他们不会提前通知张豹吧,康爷和张豹关系很好。”七夜身体一靠椅背:“你能想到这点很好,不过你不用担心,他们没有机会通知的,一个党战就够他们忙乎的了。”
看着闭住双眼养神的七夜,我知道两人之间的谈话结束了。将烟头顺着车窗弹飞,我从车门内套里抽出枪刺,拿了一块棉布仔细擦拭以打发无聊时间。五森忽然问道:“雷扬,那个时候不斩草除根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他的语气不是逼问,而是问这问题纯粹就为了打破沉闷气氛。我将枪刺小心的插回内套:“五森,我也不知道。有部分原因是我下不了狠心,有部分原因是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五森冷哼一声说道:“想想小紫!我们所有人希望你不要对张韵秋手下留情!”我摸着左脸血红伤疤,阴狠说道:“你们放心!”……
黑夜降临了,多么适合血腥杀戮啊……在黑夜的掩盖下,尽情用鲜血灌溉地狱吧……
三辆路虎停到村口,我看见整个村庄虽然有些灯火,可是气氛却不是平常时期的那种安逸宁静!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在村庄里蔓延!我警惕的抽出伯莱塔和M1911坐好攻击准备,七夜拍拍我的右手:“没事,雷扬。村庄被我们封锁了。”五森冷笑一声就发动了汽车。我看着车窗外车灯照出的道路:“七夜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七夜神情冰冷:“没什么,组织的别动队武装戒严了整个村庄!为我们提供便利。”我听着七夜的话心里猛地恍然大悟!我又被利用了!组织和高层达成协议了,那就是灭了张豹这个军队一派势力的领头人!唉……算了,我和组织的目标是一样的。
走了七八分钟,我们的汽车停在了一户配有大院和三层小楼的人家门口。我,七夜,五森,伊曼莎纷纷下车,八暗,九灾,六怨领着几个精锐也从另外的车上拿着武器下来。我走到九灾面前把手里的伯莱塔递给他:“九灾,把雷明顿给我。”九灾茫然的接过伯莱塔后把手里的雷明顿散弹枪递给我。八暗激灵,他赶紧又从汽车里拿了把雷明顿拎在手里,我对他感激的笑了笑。八暗回笑的冰寒:“雷哥,张韵秋一家人祭祖聚会人很齐全!看你的了。”
我“卡拉”一上子弹,声音冰冷嗜血:“各位,耶稣的晚宴开始了!”说罢,转过身体对着大铁门就是一脚!“光!嗡!”一声巨响过后,院子里传来两只狗的狂吠声!我狞笑着带好蓝牙耳机,打开手机播放器,,《withoutyou》的歌声悲伤响起……
“谁呀!!不会好好敲门!”一个中年女人声音响起,我冷声道:“开门,你们电量用的太大,村里的电闸顶了,我们来看看。”那个女人嘴里念叨着:“不可能,什么事么,正吃饭呢,被这一声下个半死!我们家小姐还有身子,你吓坏了怎么办!”说着话她打开了门。我一看认识,这位中年妇女就是张韵秋家的保姆,呵呵,也学会狗仗人势了!她看着门外满脸杀气的我们几人,惊呼一声就要关门!我一脚连门带人踹翻!
“哎呀”那女人一声惨叫仰面摔倒在院子里的地面上,我顺势窜进院子,对准那保姆脑袋“通”的开了枪!她的脑袋在地面上变成一团血花四散飞溅!我看都没看第二眼,拎着雷明顿越过保姆无头的尸体向屋子走去,身后五森,七夜等人全部快步的紧紧跟随。这时候,枪声惊动了屋里的人!在两条狼狗的狂吠声中夹杂着屋里人们惊叫声!我对准那两条黑色狼狗“通通”就是两枪!两条狼狗脑袋炸开血花,身体原地蹦起后又摔到地面上一动不动了。
正当我继续要往屋子走去时,屋门猛地打开!五森一把搂着我滚到一边,七夜等人纷纷原地卧倒射击!一阵枪响过后,四个手持武器的军装年轻人死尸载到在屋门口。五森拉起我,我无所谓的随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伊曼莎赶紧过来仔细快速的给我拍打。七夜,五森,八暗,六怨,九灾,几个精锐拎着武器小心翼翼的猫腰接近屋门,随之打了几枪后就冲进屋子!我给雷明顿上满子弹后快步走向屋门口,伊曼莎端着G36在身后保护我。
站在门口我看见,大厅一张大餐桌围坐着张豹,张韵秋父母,张韵傲一家三口,张韵秋和她丈夫。五森,七夜等人手持武器指着他们。“爷爷,伯父,伯母,大哥嫂子,韵秋,好久不见……”我残忍笑着打招呼。张韵秋惊骇的站起身体,眼泪瞬间流出眼眶,她哭泣道:“雷扬……”我看见她样貌和身材有些臃肿,尤其是腹部隆起,是怀有身孕了。“韵秋……没想到吧,你的替死鬼,雷扬!从地狱回来了!”我绷着脸冷冰冰说道,张韵秋右手捂嘴压抑着哭声。
我拎着雷明顿慢慢溜达到张豹身边:“爷爷,不好意思,明年的今日是您的周年!”张豹冷冷看着我身体散发出戎马一生,尸山血海里练就的霸气:“小雷是吧,你命真大。”我一抬手,枪口对准张豹头发花白布满老人斑的脸面:“爷爷,去和名轩道长道歉去吧!”“通!”枪响的同时,雪白头发,颅骨骨渣,头皮,脑浆,鲜血如烟花一般爆开!张豹的头颅被完全打碎!脖腔冒着热血的栽倒在地上!
“爸爸!!”“爷爷!”张家人刹那间惊叫惨呼,张韵秋更是悲愤激动的朝我冲了过来!我一横枪把子杵到张韵秋脸上!她疼痛惨叫一声摔倒在地!她的丈夫冲了过来就要扶起张韵秋,我紧跟一步抬腿踹到她丈夫脸上!与此同时张家人纷纷要对我出手,可是早有准备的五森等人将他们打翻在地!张韵傲七八岁的女儿吓得大声哭叫!
我一脚踢翻了吃饭的大桌子,满桌的菜肴碟碗摔到地上“丁零当啷”响成一片!张韵秋的丈夫慢慢起身还要去扶张韵秋,我用眼睛示意八暗。八暗走过去顺势拎起张韵秋丈夫,我快速的把枪口顶住她丈夫右肩“通!”“哎!……!”她丈夫惨叫的同时,右胳膊飞离身体!张韵秋丈夫左手捂着右肩疼的满地打滚,冷汗不一会湿透衬衣。“雷扬,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张韵秋尖声哀求。我狞笑的看了她一眼,随即用雷明顿顶住她丈夫一条腿的膝盖!“通!”一条小腿也飞离她丈夫身体!
拎着雷明顿我退了两步,蹲到张韵秋面前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:“韵秋,我说过,你要带人来就给我收尸!你为什么不给我收尸呢!”话音未落我站起身体走回发丈夫身边,背对着张韵秋喊道:“看看你丈夫的下场!!”随即左右手配合对着她丈夫的躯体连续开了枪“通通通通……”粗短的弹壳挨个跳过我的眼前!张韵秋的丈夫被子弹打得浑身炸出血花和肉屑,迸溅了我一身,一脸!随着子弹打空,我使劲的踢了她丈夫尸体一脚!“咔嚓”一声,她丈夫上半截尸体滑到一边了,原来子弹早已把他躯体打断了。我转过身对着张韵秋说道:“嘿嘿……看看你丈夫会不会变成机械战警。”
张韵秋满脸惊恐的看着我,嘴里不停地哀求念叨:“雷扬……求你,求你,不要,……求你……”我用袖子擦了把脸,把手里的雷明顿扔到地上,八暗递给我他手里的雷明顿。我接过后一咧嘴角冷笑着走到张母面前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大校此时早已面色苍白冷汗直流了。“伯母,还记得我么。呵呵……你肯定记得,不,或许你忘了我了。是啊,你们是官宦人家,怎么会记得一个草民的孩子呢?即使他一次次的救过你们的女儿。可是在你们眼睛里,他永远是个想攀龙附凤的草民孩子!”
张韵秋忽然站起身呼喊着我的名字就要冲过来,八暗手疾眼快的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扥倒!我扭头看了一眼张韵秋后转回头盯着张母:“伯母,下辈子记得你们可以忘恩,但是不要负义!老天都会看在眼里的,报应都给你们攒着呢!”说完话,左手一抬枪口!“雷扬!你个混蛋!住手!”“混蛋!住手!”张父和张韵傲先后怒骂制止,我趔头看着他俩愤怒扭曲的面孔残忍一笑,右手搬动扳机!“通!”张母胸前爆出血液,身体猛地后退飞出!我紧跟几步,用枪口顶住张母还有口活气的脑袋“通!”她的脑袋彻底破碎了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我尖利阴寒的放声大笑,左手擦拭着溅在脸上的鲜血和脑浆!“雷扬!!我草你妈!!你不得好死!!”张韵傲嘶声吼道,张父失声痛哭,嫂子搂着孩子吓得颤抖哭泣,而张韵秋早已呆若木鸡默默流泪。我扭过头对着几个精锐:“去,把张韵秋嫂子轮了,留口活气就行!”几个精锐狞笑着将张韵傲女儿拖离母亲的搂抱随手抛掷到一边,然后就野蛮的撕碎嫂子的衣服,卡开始了性#虐……
张韵傲如同疯虎一般疯狂吼叫挣扎,五森,九灾差点没按住他!我走过去,“通通”两枪将张韵傲两条胳膊卸了!“啊!!”张韵傲惨叫着在地上打滚!张韵秋尖声大叫道:”雷扬!都是我的错!!我给你抵命!!”八暗一巴掌将她括倒:“妈的,你以为你能好活!不是你!九蕊姐姐能魂飞魄散么!!”我眼神一冷钉了八暗一眼!随即转过枪口对准张父:“别以为身居要职就可以为所欲为!伯父,下地狱去吧!秦处长他们等着你呢!”“通通通……”我把剩下的子弹都喷射到张父的身体里……
伊曼莎走到我身边把G36递给我:“雷扬,给你。”我接过后对准张韵傲的身体扳下了扳机“哒哒哒大……”,G36喷射着火舌,子弹连续不断的射%进张韵傲的身体!数不清的血花先后快速迸溅,随着子弹的击打,张韵傲身体来回颤抖,惨叫不止,直至了无生息……几个精锐将蹂躏到只剩一口气的嫂子拎到我面前,我抽出M1911对准她的脑袋开了枪!整整打光了一弹夹子弹!
“姑姑……”那个小女孩哭喊着扑进张韵秋怀里,张韵秋将小女孩搂进怀里后,双眼哀求,恐惧,悲伤的看着我。“嘿嘿嘿……”阴森笑着,我将手里的M1911递给伊曼莎,左手抽出斜插在后腰的枪刺!灯光反射枪刺刃身寒光闪闪!走到张韵秋面前,我伸手野蛮的将小女孩撕扯离开她身体,随手扔到一边!然后扯着张韵秋头发拖着她到了张家人尸体不远处,使劲的扭着她的脸让她看着家人死状!
“看见了么,死得多惨啊!看见了么,韵秋,这就是地狱!看见你爷爷,父母,哥哥,嫂子,那惨死的样子了么?!嘿嘿嘿……韵秋,韵秋,这就是地狱!地狱!嘿嘿嘿……我就是在这种地狱里挣扎着,哀嚎着,痛苦着……这种痛苦每一分,每一秒都在折磨我……嘿嘿嘿……韵秋,我说过,你给我来收尸的,你为什么不给我收尸呢?韵秋,你们家有权有势,为什么不把我这个弃子直接杀死呢。嘿嘿……看看我的脸,看看我的左脸!”说着话我扭着她的头发转过她的脑袋,我们两人面孔挨得很近,近的可以混淆对方的呼吸!
“韵秋,我的左脸,那是震爆眩晕弹弹片留下的疤痕!韵秋,为什么不是手榴弹!为什么不炸死我!韵秋,啊?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炸死我?那样的话,我就可以和爸爸,妈妈,弟弟,团聚了。我们一家人到另一个世界团聚了。韵秋!那样的话,小紫就可以平安无事,就不会魂飞魄散了。韵秋,你是高官的女儿,你们家可以看不起我,你们家可以用我做你的替死鬼!韵秋啊,我的家人没错啊,他们只是一般的草民,韵秋,啊,小紫没错啊,她只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狐狸精。
韵秋,你说过会保护我弟弟的,啊?我弟弟呢?韵秋,小紫为了我可以和你不计前嫌,你就不能有一点点良心,你就不能求部门放过小紫,啊?韵秋,现在你心里很恨我吧?韵秋!!!!!是你们!是你们!是你们!!你们摧毁了我做人的道德标准,你们毁灭了我为之守护的一切,你们将我打入生不如死的境地。我不知道什么是地狱。家人死无全尸,爱人魂飞魄散,朋友痛下杀手,我身处地狱!现在我回来了!我要让你们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!我要让你们因为悲伤而撕裂心灵!我要亲手为你们挖掘坟墓!我要亲手把你们拖进地狱!”
我站起身体甩了甩枪刺悲伤的说道:“韵秋,下地狱去吧,用你在地狱所受的无尽苦难,去求得小紫的原谅吧!”,八暗将小女孩扔到我面前,我一脚踩住不断哭喊的小女孩后背:“韵秋,看看你的侄女,看啊,她将在你面前被我一下下慢慢捅死!韵秋,你怀孕了,我会剖开你的肚子,让你看看那成型的婴儿会不会哭泣哀嚎!韵秋看吧,我为你展现的地狱!”说着话,我右手紧握枪刺就要刺向脚下的小女孩!
小紫,出现了……她悲伤地看着我,她的左手死死压住我握着枪刺的右手。我使劲摇头要把小紫的幻象赶出脑海,右手接着全力下刺!小紫紧紧的,温柔的,悲伤地抱住我,两只手紧紧地环扣住我的躯体。她满脸悲伤的看着我,眼睛里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。小紫,你在悲伤什么?我全身僵直,双眼悲伤的看着小紫。她将美丽的容颜贴到我左脸脸颊,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脸部肌肤与小紫脸颊接触,她用脸颊温柔的摩挲我的左脸。
我的耳朵感到小紫的嘴唇急促的张开闭合,她那一双樱唇触动我的耳轮,我知道她在说话,可是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。“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在悲伤的说什么啊……”我喃喃自语道,小紫离开我的脸颊,面对面的与我对视,我看见她悲伤而急促的说着什么。那嘴型好像是:雷扬,不要,雷扬,不要……
“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不要再善良了!!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不要再悲伤了……小紫……你看,我要把伤害过你的人都打入地狱!小紫……不要阻止我!小紫……我求求你……不要阻止我了……”我全身僵直,表情痛苦哀嚎!
“呯!!”一声枪响!我一个机灵醒了过来!五森拎着冒着青烟的M500走了过来,我低头一看,脚下的小女孩脑浆迸裂!“雷扬!你手软了!”五森撤了我一耳光恨声道!我摇摇头缓解了脸部疼痛,没说话的右手握紧枪刺就要剖开张韵秋的肚子!!
小紫,又出现了。她双手伸展的站在张韵秋面前,脸上充满着悲伤和坚决!小紫……小紫……你为什么要保护伤害过你的人?秦娟如此,党战如此,张韵秋还是如此……小紫,难道是我错了么?小紫,或许是我不该从地狱里回来……小紫,我好想你……
“叮”枪刺从无力的右手里脱落掉到地上,我木然的低头看着闪着寒光的枪刺……五森拎着枪指向张韵秋的肚子!我一把拉住五森失魂落魄的说道:“五森,走吧,她已经生不如死了……”五森死死盯着张韵秋:“你下不了手,我来!!”我摇摇头:“走吧!”五森一推搡我:“滚开!!雷扬!!你忘了小紫了么!!”我看着挡在张韵秋身前的小紫,随即茫然的看着其他人:“你们看不见,看不见小紫?”众人眼神一拧的看着我……
七夜走过来对五森说道:“五森,老大说了听雷扬的。我们走吧。”五森咬着牙瞪了我一眼,随后转身走了。伊曼莎搀扶着我朝门口走去,七夜跟在我身后轻声道:“雷扬,你不要自欺欺人了……小紫,魂飞魄散了……”我木然回应道:“我知道,小紫,不在了。”……
我窝在后座椅子里,两只手死死抱着脑袋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五森赌气般的飞快的开着汽车,一辆辆的超越着前方的汽车。七夜出声:“五森慢点!”五森冷声道:“七夜,你少管我!去安慰那个混蛋去吧!看看他死了没有!半天不说一句话!”七夜有些恼怒的扭头瞪了我一眼。我慢慢放下手臂对五森说道:“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,我好累。杀秦娟的时候,我就好累。小紫出现了,小紫的幻象出现了,她悲伤的不让我开枪。杀党战的时候,小紫又出现了,她不让我开枪。那瞬间我没有狠心再杀康爷等人了。杀张韵秋时,小紫搂住了我,她对我说不要。她挡在张韵秋面前……我好累,你们告诉我,我错了么……”
七夜温柔的将我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:“雷扬,你做得很好了,你坚持到现在,做的已经很好了。小紫,她,她不会怪你的……”我感受着后背轻轻地拍击,仿佛回到九连山那个暴雨时候的山洞里,小紫拍着我……我睡着了……我安静的睡着了……
“怎么了”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的我揉着眼睛问道。驾驶汽车的换成了八暗,他指着我这侧的外面说道:“雷哥,你醒了。你看城管打砸@抢呢。”我看着车窗外,有二十几个城管在疯狂地打砸着一个小吃摊位,还有一个领导似的人在大声义正言辞的和围观群众对骂。“路堵得也过不去了。”伊曼莎郁闷道。“呵呵,这算啥,我看见过一张照片,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小男孩阴冷的注视着城管打砸!”八暗冷笑着说道。“唉,这个国家长此以往,让那些孩子长大后怎么热爱国家?”七夜感叹道。“无所谓啊,带着国家造成的恨意长大,就会很顺利的出卖国家,有什么啊。”八暗调侃道。我听着几人对话,眼睛无聊的看着外面。
一对中年夫妇血流满面的坐在地上,都是神色漠然空洞的盯着那帮披着狗皮的流氓打砸自己的心血。他们无力反抗,因为那帮痢疾身穿狗皮,身后有撑腰的!那对夫妇只是草民而已!“爸爸,妈妈”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突然出现跪到中年夫妇面前哭喊。等我看清女孩长相后不禁的心里一阵猛烈颤动!那个女孩长得面容姣好,尤其是眼角眉梢酷似九连山时候的小紫!!刹那间,我仿佛看见小紫在大雨里搂着我放声痛哭……
弯下腰,我打开座椅底部,拿出了一把满弹夹的MP5和一个弹夹。在七夜,八暗,伊曼莎三人惊诧的目光中开了门下车。关住车门,我把西服解开,右手拎着枪隐藏在西服里,左手将弹夹塞进裤兜,迈开腿走到那女孩面前。“别哭了,面对屈辱,流下的眼泪换来的只是更大的屈辱。”我蹲下身冷声说着话,左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擦拭女孩脸上的泪水。那女孩被我的举动或是左脸的疤痕惊吓到了,她眼里闪烁惊恐神色抽泣的看着我。
看着女孩的表情,我狞笑了一下,站起身亮出MP5,对准那位领导脑袋“呯呯呯”打了点射!瞬间,那位大声呵斥义正言辞的狗官脑袋血花脑浆四溅!尸体猛地杵到地上!所有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,那些打砸的痢疾们,也停止了动作,一个个发愣的看着我。“嘿嘿……”我狞笑着移动MP5对准他们,右手食指搬动扳机!“平平平平……”MP5带着怒吼喷射子弹!子弹带着我的恨意和嗜血发泄飞扑那些痢疾!惨叫瞬间想起!有那些痢疾的,有围观人群的!我身边的人群瞬间四散奔逃,就连那对夫妇也带伤起身躲避。那些痢疾身体颤抖的冒着血花倒下,我更换了新的弹夹,再次对着倒在地上的痢疾们开了枪……
所有的狗皮痢疾都死了,现场一片狼藉,血腥味蔓延在空气里……我转身走过女孩身边:“记住,只有杀戮和鲜血才能抚平心中的屈辱!”说着话,我和女孩擦肩而过。心里还想着,这女孩胆子真大,居然没有吓得逃跑。“哥哥,我叫,我叫姚瑶。”那女孩在我身后突然大声说道。我扭回头尽量控制脸部肌肉,露出一个艰难的温柔微笑:“妖妖?有意思的名字。妖妖再见……”我加快脚步朝着汽车走去,“哥哥,我会记住你,我就叫妖妖了!”那女孩冲着我的背影喊道。
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,几年以后,我再次见到妖妖时,这个曾经哭泣柔弱的女孩已经变得冷血无情,下手狠毒了……
开开车门我对七夜说道:“走吧,道路不堵了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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