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他也为林景而生
“既然,都不肯教我如何爱人,又为什么要把我创造出来呢?”
楚寒衣声音显得很苍凉,真算起来话,他实际上只有“七岁”而已。
从他降生到现在,只有七年时间。
说到底了,他同罗素玄都是可怜人。
为了林景而降世,因越无尘对林景执念。还有按捺不住欲|望所化形。
他们短短一生,都在倾尽全力追逐林景脚步。
只不过用方法错了。
也不是越无尘不肯教他们怎么去爱林景,实际上连越无尘自己都不知道,要怎么去爱自己徒儿。
师徒关系就是越无尘和林景之间最大阻碍。
越无尘年纪很大了,足够当林景父亲了。
又是亲手将林景抚养长大,养了足足十七年。
在外人看来,两人不是父子,胜似父子。
越无尘应该也很懊恼,自己为何敢对自己徒弟动情。
正是他懊恼,他痛恨,他无法接受,天长地久,日积月累之下,才渐生了心魔。
而心魔是没有人性,也没有廉耻可言。
只为得到林景而生,也终将为林景而死。
“你告诉我!你都能爱越无尘,为何就不能爱我?”楚寒衣大力按着小景肩膀,气急败坏,也凄惨无比地质问道,“你把林景还给我!把当初林景还给我!”
“我要问问他,我一定要亲口问问他,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,到底是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他都能爱越无尘,却不能爱我?我就是为他而生!”
“我此生就是为他而来!我要问问他,为什么不能爱我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我孩子啊!我孩子!”
楚寒衣失声痛哭,缓缓跪倒在了小景面前,大力扯着小景道袍,染血手指骨都狰狞地暴了出来。
他哭得泣不成声,以最狼狈姿态跪在了小景面前。
在这一刻,楚寒衣不再是高高在上,心狠手辣魔皇了。
不过就是一个失去了孩子可怜父亲。
鬓间都添了几缕白发,在混乱战场上,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。
死死揪着小景衣袍,一声声地嘶吼。
“孩子!我孩子啊!!!!!那是我孩子,是我和林景长子!”
“我孩子!啊!!!!!我孩子!!!!”
“求求你,让林景回来吧,我要问问他,为什么要带着我孩子赴死!”
楚寒衣抬眸望着小景,满脸祈求地道:“我想知道,林景为什么要带着我孩子去死!为什么不救孩子!”
小景愣了很久很久,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。
他抬眸望了望天,并没有痛打落水狗,趁机再补上一剑。
反正他也无法彻底杀死楚寒衣,必须得让越无尘亲自过来了结自己心魔才行。
“你不是他,你不是林景,你不是他!”楚寒衣更加凄厉地道,“让他回来吧,好不好?我再也不敢伤他了,我再也不敢了,是我错了,是我大错特错!我不该那么折磨他!”
“我当时还不懂,我真不懂!”
“我只是一个心魔啊,我哪里来人性,哪里来情感!我就不是个活生生人啊!”
“我好痛,我真……好痛,我好痛!”
小景早就痛到麻木了,他也早就猜出来了,当初心魔才降生不久,没有人性,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说白了,不过就是因欲|望而生,受执念操纵可怜傀儡。
就像罗素玄那样,明明眼里心里全部都是小景,明明爱小景到发疯,爱到癫狂。
可依旧会在小景和林景之间,不受控制地选择林景!
那时小景也不懂,他当时也不懂。
但凡他当时勘破了,也许,他和罗素玄不会走到那一步。
也许,他早就原谅罗素玄,然后和罗素玄归隐山林,从此后过着普通人生活了。
只怪当时大家都不懂。
林景是属于越无尘,而他小景原本该和罗素玄有一个结局。
只是可惜啊,终究是镜花水月,竹篮打水一场空!
“你看那里。”小景很平静地开口道,抬头望着头顶黑漆漆天幕。
楚寒衣应声缓缓抬起头来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林景说,他会化作天上星星,一直守护着我。”小景低声道,“这头顶天黑了,人间被黑暗笼罩,但这只是短暂,只要你死了,头顶天就亮了,那时乌云散尽,就能看见林景了。”
楚寒衣听罢,惨然一笑,他道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要我死啊,当初,他如果有你一半心狠,也许,我和他孩子就不会死了。”
小景道:“我也常常在想,如果我有他一半温柔,我是否能得到大家公平对待。”
可他终究是做不成完完整整林景。
他只能是常轩,只能是小景。
林景死了,就是死了,再也无法真正地回来了。
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小景看开了许多。说话口气,也显得有几分风轻云淡。
“可是现如今,不需要了。”小景话锋一转,他抬脚将楚寒衣踢开了,低低地笑道,“我不再需要了。”
楚寒衣往后跌去,神情麻木,肢体僵硬,久久未能回转过神来。
他胸膛上还插着林景命剑,鲜血染透了他身上玄色轻甲。
面色渐渐苍白,整个人凄惨又可怜,好似风中芦花。
“我只是想和林景在一起,只是想和他在一起,怎么就这么难……”楚寒衣喃喃自语道,随即仰天长啸一声,攥紧拳头猛然一挣,插在胸膛里剑刃,顿时破体而出。
滚烫鲜血伴随着稀碎肉沫,洒了出去,周围空气都凝结成了一层浓郁血雾。
小景没来得及避开,鲜血也飞溅在了他脸上,发间,甚至是他雪白道袍上。
好似雪地中寒梅,红得那样烈烈如焚,触目惊心。
听着耳畔楚寒衣撕心裂肺怒吼声,竭尽全力地大喊着——林景!
这让小景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楚寒衣。
他相信楚寒衣心底是深爱着林景。
可就是因为楚寒衣是心魔化身,受欲|望和执念操纵,有只是人性恶,而非善。遂连对待自己喜欢人,也用尽了狠手。
在楚寒衣被囚|禁在西凤山七年时间,也许,他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林景,思念着林景腹中,他们尚未出世孩子,他们长子……
小景恍惚间,甚至还想起了楚寒衣此前在人间大街上,精心地为孩子挑选礼物。
这也嫌不好,那也嫌不好,一个大男人挑起东西来,阵仗大得好像买菜妇人。
小景同时也相信了,楚寒衣是很爱很爱很爱那个还没出生,就胎死腹中可怜孩子。
这天底下又有几个父亲会不爱自己孩子。
虎毒不食子,七年囚|禁时光,外加失去孩子悲痛,以及三剑碎心痛苦折磨。
好似一把坚不可摧挫刀,一刀一刀狠狠剐着楚寒衣肉,挫着他骨,让他痛不欲生,撕心裂肺。
浑然不顾在场这么多人,以最狼狈姿态,撕心裂肺地大哭。
厉声嘶吼着,好像在质问上苍,到底为什么要夺走他孩儿性命。
“为什么,这到底是为什么?!为什么让我降生在这个人间,给了我对林景执念和欲|望,又不教会我情感!”
“为什么要夺走我孩儿命!要杀就杀我啊,为什么要杀林景,为什么要杀他腹中孩子啊!”
“我孩子!我林景!”
楚寒衣悲痛欲绝,手持长剑开始大开杀戒。
甚至不分敌我,见人就砍,见人就杀。
不一会儿,脚下就踩着堆积如山尸骨。他提剑指天怒吼道:“上苍不公!越无尘不该死得那么早!我要将他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”
“我要让他血债血偿!为林景,还有我孩子赔命!”
“啊——我要杀光你们,杀光你们!”
“全部都下地狱!下地狱去吧——毁灭罢!”
“——去死啊!!!”
小景眼睁睁地看着楚寒衣彻底疯魔癫狂了,瞳孔猛然骤缩,看着楚寒衣发冠也掉了,披头散发。
身上玄色轻甲看不出血色,但他脸上,脖颈上,手背上,布满鲜血。
全部都是别人血!
楚寒衣脚下满是惨烈尸骨,他就好像是才从地狱里爬上来恶鬼,肆意在人间屠戮血洗。
口中猖狂地大喊着,要普天之下所有苍生,为林景,还有他可怜孩儿赔命!
手里操纵着法器,一剑平削而去,瞬间掀飞了一片修士。
连听十多道轰隆声,那些可怜修士顷刻之间就化作了浓稠血沫!
小景愣了好久好久,才想起来要上前阻止。
可杀红了眼睛楚寒衣根本不肯放下屠刀,一剑劈了过去,将小景逼退,提剑指着小景脸,厉声呵斥道:“滚开!别过来!否则,我连你也杀!”
“楚寒衣!你到底还想闹成什么样?!”小景虎口一麻,身子倒飞出去,连手里剑刃都差点脱手,才一落地,便厉声呵斥道,“收手吧,别再为了一己私欲,就闹得天下大乱!”
“那又如何?我本来就是因林景而生,他生我生,他死我死!”楚寒衣咬牙切齿,面容都扭曲狰狞起来,“我不要你管!你不是他,你不是!”
“我就要原来林景,我只要他……他就是杀我剐我……怎么样都好,我都受着了……”
“我没想要他死,我从来都没想过,要他……死啊。”
“都是这些人害!”楚寒衣话锋一转,咬牙切齿地道,“都是这些人害死了我林景!他那么好,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,至死都在为玄门考虑!”
“可是,这些人却毫不领情,恩将仇报!他们不配林景牺牲,苍生也不配,都不配!”
“我就是要拉所有人陪葬!”
“一起死吧!啊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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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寒衣声音显得很苍凉,真算起来话,他实际上只有“七岁”而已。
从他降生到现在,只有七年时间。
说到底了,他同罗素玄都是可怜人。
为了林景而降世,因越无尘对林景执念。还有按捺不住欲|望所化形。
他们短短一生,都在倾尽全力追逐林景脚步。
只不过用方法错了。
也不是越无尘不肯教他们怎么去爱林景,实际上连越无尘自己都不知道,要怎么去爱自己徒儿。
师徒关系就是越无尘和林景之间最大阻碍。
越无尘年纪很大了,足够当林景父亲了。
又是亲手将林景抚养长大,养了足足十七年。
在外人看来,两人不是父子,胜似父子。
越无尘应该也很懊恼,自己为何敢对自己徒弟动情。
正是他懊恼,他痛恨,他无法接受,天长地久,日积月累之下,才渐生了心魔。
而心魔是没有人性,也没有廉耻可言。
只为得到林景而生,也终将为林景而死。
“你告诉我!你都能爱越无尘,为何就不能爱我?”楚寒衣大力按着小景肩膀,气急败坏,也凄惨无比地质问道,“你把林景还给我!把当初林景还给我!”
“我要问问他,我一定要亲口问问他,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,到底是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他都能爱越无尘,却不能爱我?我就是为他而生!”
“我此生就是为他而来!我要问问他,为什么不能爱我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我孩子啊!我孩子!”
楚寒衣失声痛哭,缓缓跪倒在了小景面前,大力扯着小景道袍,染血手指骨都狰狞地暴了出来。
他哭得泣不成声,以最狼狈姿态跪在了小景面前。
在这一刻,楚寒衣不再是高高在上,心狠手辣魔皇了。
不过就是一个失去了孩子可怜父亲。
鬓间都添了几缕白发,在混乱战场上,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。
死死揪着小景衣袍,一声声地嘶吼。
“孩子!我孩子啊!!!!!那是我孩子,是我和林景长子!”
“我孩子!啊!!!!!我孩子!!!!”
“求求你,让林景回来吧,我要问问他,为什么要带着我孩子赴死!”
楚寒衣抬眸望着小景,满脸祈求地道:“我想知道,林景为什么要带着我孩子去死!为什么不救孩子!”
小景愣了很久很久,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。
他抬眸望了望天,并没有痛打落水狗,趁机再补上一剑。
反正他也无法彻底杀死楚寒衣,必须得让越无尘亲自过来了结自己心魔才行。
“你不是他,你不是林景,你不是他!”楚寒衣更加凄厉地道,“让他回来吧,好不好?我再也不敢伤他了,我再也不敢了,是我错了,是我大错特错!我不该那么折磨他!”
“我当时还不懂,我真不懂!”
“我只是一个心魔啊,我哪里来人性,哪里来情感!我就不是个活生生人啊!”
“我好痛,我真……好痛,我好痛!”
小景早就痛到麻木了,他也早就猜出来了,当初心魔才降生不久,没有人性,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说白了,不过就是因欲|望而生,受执念操纵可怜傀儡。
就像罗素玄那样,明明眼里心里全部都是小景,明明爱小景到发疯,爱到癫狂。
可依旧会在小景和林景之间,不受控制地选择林景!
那时小景也不懂,他当时也不懂。
但凡他当时勘破了,也许,他和罗素玄不会走到那一步。
也许,他早就原谅罗素玄,然后和罗素玄归隐山林,从此后过着普通人生活了。
只怪当时大家都不懂。
林景是属于越无尘,而他小景原本该和罗素玄有一个结局。
只是可惜啊,终究是镜花水月,竹篮打水一场空!
“你看那里。”小景很平静地开口道,抬头望着头顶黑漆漆天幕。
楚寒衣应声缓缓抬起头来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林景说,他会化作天上星星,一直守护着我。”小景低声道,“这头顶天黑了,人间被黑暗笼罩,但这只是短暂,只要你死了,头顶天就亮了,那时乌云散尽,就能看见林景了。”
楚寒衣听罢,惨然一笑,他道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要我死啊,当初,他如果有你一半心狠,也许,我和他孩子就不会死了。”
小景道:“我也常常在想,如果我有他一半温柔,我是否能得到大家公平对待。”
可他终究是做不成完完整整林景。
他只能是常轩,只能是小景。
林景死了,就是死了,再也无法真正地回来了。
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小景看开了许多。说话口气,也显得有几分风轻云淡。
“可是现如今,不需要了。”小景话锋一转,他抬脚将楚寒衣踢开了,低低地笑道,“我不再需要了。”
楚寒衣往后跌去,神情麻木,肢体僵硬,久久未能回转过神来。
他胸膛上还插着林景命剑,鲜血染透了他身上玄色轻甲。
面色渐渐苍白,整个人凄惨又可怜,好似风中芦花。
“我只是想和林景在一起,只是想和他在一起,怎么就这么难……”楚寒衣喃喃自语道,随即仰天长啸一声,攥紧拳头猛然一挣,插在胸膛里剑刃,顿时破体而出。
滚烫鲜血伴随着稀碎肉沫,洒了出去,周围空气都凝结成了一层浓郁血雾。
小景没来得及避开,鲜血也飞溅在了他脸上,发间,甚至是他雪白道袍上。
好似雪地中寒梅,红得那样烈烈如焚,触目惊心。
听着耳畔楚寒衣撕心裂肺怒吼声,竭尽全力地大喊着——林景!
这让小景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楚寒衣。
他相信楚寒衣心底是深爱着林景。
可就是因为楚寒衣是心魔化身,受欲|望和执念操纵,有只是人性恶,而非善。遂连对待自己喜欢人,也用尽了狠手。
在楚寒衣被囚|禁在西凤山七年时间,也许,他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林景,思念着林景腹中,他们尚未出世孩子,他们长子……
小景恍惚间,甚至还想起了楚寒衣此前在人间大街上,精心地为孩子挑选礼物。
这也嫌不好,那也嫌不好,一个大男人挑起东西来,阵仗大得好像买菜妇人。
小景同时也相信了,楚寒衣是很爱很爱很爱那个还没出生,就胎死腹中可怜孩子。
这天底下又有几个父亲会不爱自己孩子。
虎毒不食子,七年囚|禁时光,外加失去孩子悲痛,以及三剑碎心痛苦折磨。
好似一把坚不可摧挫刀,一刀一刀狠狠剐着楚寒衣肉,挫着他骨,让他痛不欲生,撕心裂肺。
浑然不顾在场这么多人,以最狼狈姿态,撕心裂肺地大哭。
厉声嘶吼着,好像在质问上苍,到底为什么要夺走他孩儿性命。
“为什么,这到底是为什么?!为什么让我降生在这个人间,给了我对林景执念和欲|望,又不教会我情感!”
“为什么要夺走我孩儿命!要杀就杀我啊,为什么要杀林景,为什么要杀他腹中孩子啊!”
“我孩子!我林景!”
楚寒衣悲痛欲绝,手持长剑开始大开杀戒。
甚至不分敌我,见人就砍,见人就杀。
不一会儿,脚下就踩着堆积如山尸骨。他提剑指天怒吼道:“上苍不公!越无尘不该死得那么早!我要将他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”
“我要让他血债血偿!为林景,还有我孩子赔命!”
“啊——我要杀光你们,杀光你们!”
“全部都下地狱!下地狱去吧——毁灭罢!”
“——去死啊!!!”
小景眼睁睁地看着楚寒衣彻底疯魔癫狂了,瞳孔猛然骤缩,看着楚寒衣发冠也掉了,披头散发。
身上玄色轻甲看不出血色,但他脸上,脖颈上,手背上,布满鲜血。
全部都是别人血!
楚寒衣脚下满是惨烈尸骨,他就好像是才从地狱里爬上来恶鬼,肆意在人间屠戮血洗。
口中猖狂地大喊着,要普天之下所有苍生,为林景,还有他可怜孩儿赔命!
手里操纵着法器,一剑平削而去,瞬间掀飞了一片修士。
连听十多道轰隆声,那些可怜修士顷刻之间就化作了浓稠血沫!
小景愣了好久好久,才想起来要上前阻止。
可杀红了眼睛楚寒衣根本不肯放下屠刀,一剑劈了过去,将小景逼退,提剑指着小景脸,厉声呵斥道:“滚开!别过来!否则,我连你也杀!”
“楚寒衣!你到底还想闹成什么样?!”小景虎口一麻,身子倒飞出去,连手里剑刃都差点脱手,才一落地,便厉声呵斥道,“收手吧,别再为了一己私欲,就闹得天下大乱!”
“那又如何?我本来就是因林景而生,他生我生,他死我死!”楚寒衣咬牙切齿,面容都扭曲狰狞起来,“我不要你管!你不是他,你不是!”
“我就要原来林景,我只要他……他就是杀我剐我……怎么样都好,我都受着了……”
“我没想要他死,我从来都没想过,要他……死啊。”
“都是这些人害!”楚寒衣话锋一转,咬牙切齿地道,“都是这些人害死了我林景!他那么好,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,至死都在为玄门考虑!”
“可是,这些人却毫不领情,恩将仇报!他们不配林景牺牲,苍生也不配,都不配!”
“我就是要拉所有人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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